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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时时彩:对话外高桥集团总经理舒榕斌:自贸区的贸易量不能下

对话外高桥集团总经理舒榕斌:自贸区的贸易量不能下降 舒榕斌是外高桥开发的一个标志性人物。   1990年,时年35岁的舒榕斌调任浦东,成为最早参与浦东开发的“十八勇士”之一。3年之后,从海外学成归来的舒榕斌,怀揣梦想进入外高桥,一干就是21年。   这期间,他历经浦东开发和自贸区启航两大历史性时刻。   “浦东开发是国家战略,自贸试验区建设也是国家战略,人生中能亲历这样两个国家战略,非常荣幸。”6月11日上午,现年59岁的上海外高桥(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舒榕斌,在富特西一路的外高桥集团总部大楼,作客自邮会客厅,从上海自贸区挂牌后外高桥集团的三大任务说起,详细梳理外高桥的自贸区梦想。   这场对话从舒榕斌主动提议的一段“自我介绍”开始。   外高桥集团的“三商”定位   舒榕斌:我先来介绍一下外高桥集团。上海自贸区的28.78平方公里里面,外高桥集团开发的是外高桥保税区10平方公里、外高桥保税物流园区1.03平方公里,总共11.03平方公里,占自贸区38%的面积,在这个区域,我们承担的是开发商、营运商和服务商的角色。   作为开发商,20年下来,对这个区域的土地开发有不少是功能性的开发,我们是践行国家战略在做。   作为营运商,外高桥集团已经形成了四大板块——加工仓储、商业商务、物流贸易还有园区配套。我们不仅是产业园区的开发商,现在主要是物流贸易方面的营运商。   从1993年开始,我们做了3个综合性市场,上海外高桥保税区生产资料交易市场是综合性的,所有保税区企业都可以加入到这3个市场。到2000年以后,逐步培育了十大专业市场,分三类,一类是生产资料,比如机床、工程机械、医疗器械等;一类是生活资料,化妆品、红酒、钟表等,还有一类是文化。作为营运商,具体在运作物流贸易上,主要是打造这十大贸易平台。   至于服务商的概念,因为许多客户是我们招进来的,要为他们提供服务,不仅是物业的服务,还有功能性的服务。   这是我们集团“三商”的定位。   “今年再培育30家亚太运营商”   自贸区邮报:自贸区挂牌之后,外高桥集团现在的工作重点是哪些?   舒榕斌:在上海自贸区挂牌之后,集团上下在三个方面有所考虑,在做:   第一,培植功能创新试验田。   在功能创新、国家战略这些方面,现在中央、管委会都在做,外高桥集团就是具体地要把这些功能创新怎么在自贸区里面践行出来。   集团在服务创新方面直接做的比较多,就是怎么为企业服务好。为此,我们作为发起人之一组织了一个服务业产业联盟,主要为区内新增的4000多家服务贸易型企业提供一个交流平台,应当说这些企业层次不一,我们主要是想寻求企业运作过程中的成功经验,还有一些诉求,从中再提炼自贸区内服务贸易型企业成长的土壤。   在服务创新方面,跟企业共同成长这块,最主要就是,配合自贸区管委会做了一个“亚太运营商”的培育计划。在去年年初即已推出,后来借助自贸区,再进一步深入。去年搞了20家,今年准备再做30家。这也是一种服务的新理念,并不是客户有需要,我就给客户做,而是我们主动发现客户的需求。我们叫“培育”,就是跟企业共同成长,是一种新的服务形式。企业有什么需求,我们主动介入它经营的过程,比如贸易,不仅仅是为你简单地报报关,贸易便利化的措施,而是根据企业进入国内市场的需求,我们怎么介入。   第二,打造连接海内外市场的桥头堡。   保税区也好,自贸区也好,进出口量都很大,其中进口又占整个进出口量的四分之三。去年外高桥地区1000亿美元的进出口,进口占780多亿。今年这个数字还会更大。   随着自贸区设立,金融方面的创新,中国通过自贸区的对外投资也会更加流畅。这样的话,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在自贸区会得到更多体现。我们集团在这当中最主要的就是,利用自贸区贸易便利化的优势,让进口商品通过我们作为集散地,进入中国国内市场。现在我们在做的一个比较大的突破,就是进口商品直销中心,主要针对生活快消品。   我们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廉。要实现这一点,国家馆是重要渠道,澳大利亚国家馆已经开设,今年一共要建立6个。利用国家馆,这些国家的商品可直接到外高桥。   与此同时,我们也在国内布点,在廉价得到国外商品后,快速地在国内市场销售。就是一个桥头堡的作用。   目前自贸区、森兰均设有进口商品直销店,下一步准备在森兰扩大,并复制到临港,还要做线上线下的联动。   第三,培育区域跳跃式发展的经济增长点。   自贸区成立后,从企业注册数量来讲,真的是有很大跳跃,半年的注册数量大约是过去23年的注册总量,包括经济总量、贸易量,都是飞跃发展,今年的税收估计也有较大提升。这些企业一下子进来比较多,企业进来以后怎么更好地运作,这对集团来讲是更大的挑战。   “酝酿搭建投资平台”   自贸区邮报:听说外高桥集团还有设立产业基金的计划?   舒榕斌:对。除了上面这些服务,还需要一些创新思路来为企业服务。   我们是想通过自贸区的金融创新措施,设立产业基金为区内的中小企业服务。概括来说,是想搭建一个资金的平台,吸引投资者,毕竟投资者看重自贸区有潜力的产业或物业,会进行股权的投资,资金的投资,或者资产的投资。这方面还是要看市场的需求。自贸区对这一块放得还是比较开的,目前跟我们谈的海内外基金也比较多。我们会选取适合自贸区发展的、区内企业也欢迎的产业基金。   有些试验性的项目,政策方面需要比较大的突破,比如文化这块。习总书记来看过文化贸易基地,目前我们的国际艺术品交易中心一期是3000平方米,我们还在区内寻找2万平方米的保税仓库,在与自贸区一路之隔的森兰国际贸易城还要建造十几万平方米的艺术岛。   还有就是,通过自贸区的溢出效应,集团想把自贸区里面一些项目“溢出”到浦东,到临港,甚至到上海以外的地方。我们在江苏启东有产业园区,2009年又跟临港集团一起开发洋山保税港区。   现在浦东区委要求我们南下临港。过去外高桥集团和临港的合作,仅仅还是自贸区内部的联动。临港不属于自贸区,我们准备今年设立进口商品直销中心、进口汽车展示厅,做保税艺术品巡展。   南下临港要有“三个突破”   自贸区邮报:南下临港,能否具体谈谈?除了这三个项目,还有什么战略层面的考虑吗?   舒榕斌:南下临港,集团的战略,我们讲“三个突破”。   点的突破,就是今年在临港滴水湖16号线终点站附近,搞三个项目。还有面的拓展,主要是考虑外高桥集团在临港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不只是一个点,可能要有一块基地来承接自贸区溢出效应。还有线的连接,主要是临港和洋山保税港区之间,区内区外的联动,贸易和维修、社会服务的联动,等等。   南下临港,我认为不仅仅是一个政治上的召唤,更重要是我们企业经济发展、资源拓展、功能开发的一个自身需求。集团非常重视,专门成立了外高桥集团临港开发指挥部,去年12月挂牌的,我担任总指挥,我们一个重庆时时彩预测副总带了团队全天候在那边。   今年的重点在于点的突破。   自贸区邮报:你一周在临港待几天?   舒榕斌:这段时间,一礼拜去1-2天。现在我临港那边花一部分精力,主要还是在集团,在外高桥。毕竟现在自贸区任务比较多,集团摊子也比较大,有四大板块,触角也比较多,很多东西要研究。   自贸区邮报:外高桥做的几个功能性平台,比如森兰商都、国家馆等,对它们的发展有什么期望?自贸区外也有类似项目,是否存在竞争关系?比如虹桥开发区的荷兰商品贸易馆等。   舒榕斌:森兰商都这个项目,是在自贸区外进行保税商品的展示和交易,有前店后库的功能,海关现场设有监管办公室。我们考虑,一方面是试验自贸区的政策,另一方面,把连接海内外市场的桥头堡作用发挥到极致。森兰商业商务区的二期、三期、四期正在建设中,在2017年要完成商务商业区地上建筑面积75万平方米。   虹桥那边是有荷兰的国别馆。我认为这个大家都可以做,外高桥的优势比较明显,这是因为保税库存资源在外高桥,前店后库的区域优势、营运优势,可能是其他区域不能比拟的。我们认为,不要保守,不要局限在我们这里,我们是为他们服务,虹桥和我们不是竞争对手,是一种互补关系。   “筹建自贸区内第一家企业集团财务公司”   自贸区邮报:听说外高桥集团想建立一个财务公司,不知进度如何?   舒榕斌:银监会关于自贸试验区银行业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里提出:“支持区内符合条件的大型企业集团设立企业集团财务公司”。我们也跟主管部门在沟通。对于集团成立财务公司,事实上是早有想法,原来是蛮难实现的,整个上海有财务公司的集团也不是很多。这次借自贸区的东风,我们跟有关部门汇报,他们很支持。(编注:企业集团财务公司-是指以加强企业集团资金集中管理和提高企业集团资金使用效率为目的,为企业集团成员单位提供财务管理服务的非银行金融机构。)   自贸区邮报:大概什么时候能建成?   舒榕斌:很难讲,在沟通。障碍不是很大,毕竟还要有一个审批的程序。现在还没有其他先例,要做的话,我们也是自贸区里第一家,所以不知道会有些什么审批条件。重庆时时彩计划我们在积极努力。   外高桥产业规划将腾笼换鸟   自贸区邮报:伴随着自贸区的建立,你们一些大的企业客户需求有没有什么变化?   舒榕斌:不同类型客户在不同阶段都有不同要求。比如说,大的企业,在国内的销售网络都比较完整比较成熟,我们提供的服务主要是贸易便利化方面,快速通关等。一些小的、刚进入中国的新企业,对中国市场还没有一个成熟的布局,甚至一窍不通,这时候它更依赖于我们同他一起合作。   我们的亚太运营商计划融合了不同类型的企业,企业是很个性化的。去年自贸区还没挂牌前,我们针对20家亚太运营商梳理出了160个问题,企业提的很多问题,对政府职能部门来讲有很大的挑战,企业会拿本国的运作方式,或他们理想化的运作模式来比较。当然有些合理,有些不一定非常合理,有些甚至是和我们的国情、区情、人情格格不入的。但是我们还是配合职能部门一个个把它们解决了。   现在各类企业对自贸区还是有很多期盼,外资虽然表面上看比较冷静,七八千家企业中外资企业占比还比较低,但外资企业关注的热情是不低的。   自贸区邮报:自贸区成立后,不少企业涌入。外高桥保税区内的土地和物业是否紧缺?外高桥集团准备如何应对?土地转性方案会怎么做?   舒榕斌:自贸区成立后,入驻客户结构发生了变化,服务贸易型企业逐渐增多,我们要对保税区10平方公里进行产业规划。比如,外高桥保税区二号门内原管委会所在区域C区原来物业面积约为23万平方米,我们计划新建部分物业,将C区打造成中央商务区;同时,在保税区3号门、5号门内对原有建筑重新规划,建设服务贸易街,改造部分物业、重新建造一些物业,腾笼换鸟。   土地方面,并不是说,外高桥全部一下子就变为全部是第三产业了,这也不太可能。我们会结合客户的需求,给客户多种选择,不少客户已经跟我们提出,企业“头脑”放在自贸区,身体(比如加工)放在区外。   外高桥集团目前在自贸区内所拥有的物业大约320万平方米,其中约10%也就是30万平方米还留着,基本的客户需求还是可以满足。另外,在自贸区内有约104万平方米土地可视自贸区招商情况适时启动物业建设,按照目前的规划用途和容积率,可建约90万平方米的厂房仓库和约113万平方米的商办物业。   我们还在配合自贸区管委会进行弹性土地规划研究。就是说,未来可以考虑划定一个区域,在这个区域里面,不限制你是工业用地还是商业用地,但总体有一个比例范围的要求。比如,这个区域10%或20%是可以造容积率2.5的,用于研发,同时还规定部分要搞工业。这样的做法有利于自贸区业态的发展,即使工业企业进来,也不太会是纯工业,可能有部分研发、销售、维修、展示什么的,就很难去定义这个区放在哪里。   外高桥人的自贸区梦   自贸区邮报:你从1990年浦东开发开放就到了浦东,号称浦东开发开放的“十八勇士”之一,现在又亲历自贸试验区的建设。这个过程中,你和公司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舒榕斌:1990年到浦东,24年了。我1993年从国外读书回来到外高桥,也有21年了。可以说把我职业生涯中最精华的部分献给了浦东,也把我个人生活重心移到了浦东。应当来说也是蛮幸运的,浦东开发是国家战略,自贸试验区也是国家战略,人生中能亲历这样两个国家战略,有时候想想也蛮荣幸的。   这20多年的外高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来的时候,外高桥基本是农田。90年代初期到1995年,开发公司主要精力是开发土地、“七通一平”、造房子,做基础设施建设。1995年-2005年这十年,是土地开发和功能开发并举,工作重心在招商引资、招商稳商。2005年以后到现在,更注重功能开发,我们也是不断在探索。   比如说,有几个转变。我们的保税仓库,原来客户的货物来了就存储在里面,后来进一步拓展,给客户做物流、报关,这是我们的强处;第二个是贸易:原来也是比较简单,贸易公司进来开发公司帮客户注册,协助企业落户。后来逐步开展综合性市场服务,提供一些比较共性的服务,开展专业性市场服务,十个专业性市场是完全个性化的服务,比如医药市场的柔性通关。第三个是加工。原来是简单的商业加工,不改变物理和化学形态,现在有加工制造业,甚至还有再制造。   应当说,集团在功能上有广度和深度的深化。对集团来讲,大客户的转型也好,功能深化也好,要求集团也要转型,人员结构、知识结构都发生了变化。原来没有四大板块,都混在一起,集团所属各开发公司下面都有物流、贸易、市场,既不专业,还容易恶性竞争,客户也是一头雾水,职能部门也不能提供及时的贸易便利化。后来搞了四大板块,机构、人员方面都有了调整。   我觉得,集团20多年来,走过了不断自我调整、自我完善、自我提升的一条道路。随着自贸区经验的复制推广,外高桥将在中国的改革版图上留下浓厚的一笔。曾经有领导提出,外高桥为什么20年来在同类区域里面取得如此大的成绩?我的回答就是,它不仅仅是上海的一个区域,它有广袤的市场,还有得天独厚的功能优势,有政府职能部门和我们开发团队的紧密合作,有团队为客户服务的热情和理念,这是非常重要的。   自贸区邮报:有报道称,你在2012年就曾提过,外高桥要打造世界一流的自由贸易园区。   舒榕斌:说实话,自贸区是我们外高桥人多年的梦想。   大概1986年的时候,当时上海老城区交通拥挤,厂房很旧,苏州河旁边都不能走,发展遇到瓶颈,市领导就跟中央领导汇报,说浦东那边还有350平方公里可以开发。   汇报里就说,在陆家嘴搞一个金融贸易区,在金桥搞一个出口加工区,在外高桥搞一个自由贸易区。中央领导说,外高桥你们要派什么用?上海这边解释,国外东西进来保税,再出去的话不付税,东西到国内再付税,领导说,那就叫保税区吧,但英文名一直是叫“Waigaoqiao Free Trade Zone”。   我是最早一批去浦东的,当时搞外高桥保税区时,就是把它作为自贸区来对待。因为国外没有这么大区域的保税区,中国也没有,中国的保税区就是保税仓库,没有这种10平方公里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当时我们就讲,这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实际上,集团成立之初,从来没有停止过追求自由贸易区的梦想。   我记得,集团几次内部工作会议,我都谈到自由贸易区,后来是用“跟国际接轨”的说法来替代。   2011年,在外高桥皇冠假日酒店召开第11届世界自由贸易园区大会,从那时起,“自由贸易园区”这个概念比较深入人心了。中国生产力中心来做过几次调研,一直提这个概念。还有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思危也提过。   2012年底,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对商务部的报告批示里明确,“同意上海探索自由贸易园区”。我们是外高桥区域的主力军,既兴奋,又觉得责任重大,就早做动员早做部署。   “自贸区试验最重要,贸易量也不能降”   “文化贸易基地一天接待将近10批人,都是重要人物”   自贸区邮报:进入“自贸区时代”,压力是不是更大了?   舒榕斌:当然压力很大。(6月11日)上午电视里说,20几个省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都说要申报自贸区,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范恒山谈到,等上海试验好了再来审批。压力全在上海了,大家都等着,全国都在看我们。作为区域开发的主力军来讲,我们的压力很大,工作量也很大。习近平总书记来了以后,接待就更多了,像文化贸易基地一天将近10批人,都是重要人物。   自贸区邮报:这么多任务,你心里是如何排序的?   舒榕斌:如果说先后次序,自贸区试验的国家战略肯定是放第一位。   还有,我们也常跟管委会沟通,说自贸区的贸易量不能下降。从现在情况看,还可以。另外,改革创新并不一定说马上会给生产力一个大的推动,有时候会有一些调整,企业也有一个适应期。有时候也担心一些改革创新是不是马上会有一个效应,因为时间给我们也就是一年,没剩几个月。这个业绩数字也是我关注的。   业绩降下来一会影响自贸区的形象,二来公司利益上也受损失。包括南下临港,不仅是政治上,我们也想通过自贸区来拓展。自贸区的经验复制推广以后,就不是上海一家了,复制推广的不是项目,是制度创新,是政府职能转变的理念,所以开发公司要抓住先发优势,抓紧把好的项目留下来。这很实际。